三月,南方一片生机,万物开始复苏,迎春花争着抢着傲立枝头.今天的春天来的比以往来得要晚一些,大概是被去年年底那场无情的冰雪给耽误了吧.
之前的几年一直有踏春的习惯,今年似乎没有这样的兴致.记忆很远又很近,总想找个时间抽空去看看后山的那些花,那些树,其实挺心疼的,估计那些树木大多被大雪压断了枝桠.
三月,心血来潮,坐了很长时间的火车到千里之外的S城转了一圈,旅途的疲劳减灭不了我的兴致,虽然晕火车晕得很痛苦,但对遥远北方的S城仍有着无限的期待.
感谢徐哥、刘姐一家三口的热情款待,感谢小郦大哥的接风之宴,感谢艾佳哥哥从内蒙带来的礼物,感谢孙姐的陪同,感谢小范从唐山赶来送行.....其实最最最感谢的人还是小周,我衷心的跟这些远方的朋友道一声谢谢。
我不知道怎样来形容我的这次远行,太多太多的回忆,太多太多的难忘,也太多太多的感动,临近离别的那天,小周、小范、徐哥、小郦、艾佳设宴给我送行,我特别感动,我说我会把这一幕幕好好的记住,好好的珍藏这些非同寻常的来自远方的友谊。于是一向不喝酒的我那天也豪爽的拿着杯子喝起酒来。北方的酒特别烈,连啤酒都是10度的,啤酒的苦涩和我当时的心情一样,我知道也许这些刚刚谋面的朋友们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再见,这些天南地北的朋友,这些热情洋溢的朋友,正应验了那句话“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最最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场面,我害怕离别,离别以后谁都会忘了谁。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像我一样细微的感知着这个时间,反正我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我害怕看到别人难过,也害怕看到自己难过。
到达S城,也就是我人生中从未接触过的北方城市,多少有些许的不适应,空气干燥、空气不清新,环境糟糕,最大的难题还是饮食,吃不习惯那的菜,更吃不习惯那的面,可怕的面,现在想想就觉得可怕,看着他们一个个拿着大馒头乱啃我就觉得难过。在S城的日子特别怀念南方的米饭,那时就想,回南方以后一定要多吃几碗米饭,每次吃面的时候我就想着摆在我面前的是一碗香喷喷的米饭,然后才能把那难吃的面下咽。在S城我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暖气,无限的新鲜与好奇,只是室内憋闷的空气我无法忍受,当然室外污浊的空气我也无法忍受。其实最最最令我无法忍受的还有S城绿化,城市里到处看不见一棵树,即使有,那也只是一些干枯的树杆,那时特别怀念南方绿绿的春天,看见绿绿的春天心情都会很好,在南方即使是冬天树也还是到处都挂满了叶子,四季都一片生机的景象。我想北方的城市是永远不能适合我的,S城也不例外,我还是会找一个江南小城,静静的生活,看小桥流水,也看细水长流,看四季如春,也看高山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