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9-2-7 4:30:00
世界之三十
犀利的冷风吹过荒凉的乡野 夜幕下河流缓慢地结冰 灯火稀疏,星空繁密 沉默的霜降覆盖每一条黄泥小路 和一颗颗球形的苞菜 米酒浑浊,温热迷香 卷起轻盈的醉意和怀古的豪放 父辈们燃起烟草,咳出清痰 流逝的岁月在升腾的烟雾里弥漫,弥散 灯火渐次灭了,风更加郁烈 树木瘦骨嶙峋地耸立在夜色深邃的尽头 炽热的血脉,奔腾不息,绵延不绝 交汇时的暖流能融化庞大的孤独 当白昼袭来,视野和肺腑一起敞开 乡野在薄雾中坦露史诗般的旷远与安宁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9-2-4 22:00:00
世界之二十九
——逝者如斯,都已落入时空之网充满弹性的渺茫
灯光映射苍白的生命 风尘永远缠绕和蔓延 隆冬的寒冷不伴随阴沉的风 建筑顽强地耸立在忧郁的眼前 路灯和街道肃穆无语 孤独的行人和车辆,沉默地前进 河流庞大,穿梭于夜色的人 聆听过故乡的狗吠 亦领略过辽阔的星空 人已消失于人海或梦境 醒来之后要似烟雾般洒脱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12-25 14:13:00
世界之二十八
车窗外是普通的阴冷的一天就要入夜 丘陵和丘陵上的民居向后延伸 细雨洒落,零星的河流铺满整个旅程 雾色中,寺塔的轮廓陷入渺茫 树木以群体或者孤独的姿势进入了冬眠
烟草的苦涩留在舌尖,酒精令人晕眩 多想在缭绕的青烟中沉睡 往事令人伤怀,只能在纸上一遍又一遍阐述 曾经的卑怯,妄图逃脱或者忽略 这俗世坚硬的逻辑,我游走在人群之外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11-30 21:20:00
世界之二十七
钟在头顶,空调吹出干旱的暖风 灯光和白昼一样,包围,压迫 闭上眼睛,让黑夜留在街上 孤独感袭来,如平静的水面泛起零星的气泡 而温存终将陷入虚无,当清晨来临 雾很惨淡,冬季的阳光逐层揭开建筑灰色的包装 视野开始清晰和透明,车在平面上保持直线运动 白猫弓起肥硕的身体,展开百无聊赖的表情观察众生 废墟已经被打扫干净,又一根城市的触须或者倒刺将要生长 冷涩的风轻松自由地穿梭,钟挂在墙上,强调着日复一日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11-22 0:17:00
世界之二十六
延续—— 为了延续 延续——
黑夜中 冷风填进裂缝 轻柔又无形
流失,流逝 路灯让青砖的墙壁 彻夜清晰
风悬浮 如来自幽冥的灵异 灰尘 掩埋生者的足迹
清晨 城市被冬天冻住 大街灰蓝 楼宇独立 满视野清爽 无暧昧 树叶消失了 风若游丝 一切——
延续 又延续——
……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11-11 11:41:00
世界之二十五
黄昏,细雨如雾,来自郊区燃烧稻秸的焦烟开始漫卷全城 令沉重的夜色迷离轻盈,令繁华的灯火丧失穿透力, 怯懦的人们背负道德枷锁,在这暮秋的幻境里穿梭,最终消失于死亡般的沉默 建筑林立,树木干枯,两者皆可代表井然无可冒犯的秩序 人性又可被伪装者包装和利用,陷阱总是很美,因此没有单纯的人 只有单纯的发作,于是怯懦的人们首先学会了保持陌生和孤独的感觉 于是这暮秋的幻境在文学上便充满了博大的富有磁性的神秘和忧郁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10-29 0:22:00
世界之二十四
日出前的城市扑朔迷离 喧嚣尚未泛滥,墙壁在薄雾里略显苍白 上班族开始零星出动,车在沉默中前进 河流第一次被记忆忽略,冰雪悬在莫测的时空 空气清冷,润肺,滤尽挑衅的过敏原 满面风霜的行人保持陌生的距离和表情 夜色庞杂,生者曾在黑暗中追逐,戏谑 白昼纷乱,死者正在光明中漂浮,寂灭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10-19 8:46:00
世界之二十三
此刻,漫天爆炸着祝福,城市开始流光溢彩 冬天将至,万物皱缩,灰尘给薄暮覆上安静的外衣 汽车从未停止轰鸣,行人遛狗或者随地吐痰 河流和马路坦呈冷漠的柔软和坚固 树木根植于山丘,幽暗来自凋零的生命 嗅一嗅指间怯懦的熏烟,嚼一嚼现实的海绵 如果拒绝思念就会全身麻木,如果继续思念就会满面风霜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10-15 16:03:00
世界之二十二
阳光洒下来的时候,梦境很混乱 有爱有恨,有冷漠也有孤寂
昨日很冷,汗毛耸立,风被行人带起 草木开始了悲秋,高楼广夏表示肃穆 书中有山有水,有沧海一粟有长堤一痕 有性灵有脱俗隐逸,可惜没有安魂曲
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咀嚼枯涩的现实 苍凉的歌声无法拨动逻辑的指针 昏暗干爽的室内无法立地成佛 笔法硬瘦,却不忍(敢)写下温情背后的残酷 不忍(敢)写下孤独与孤独之间永恒的距离
belliwether 发表于 2008-9-29 10:10:00
wind, kept blowing
in HuangMa Lin. wind blew through the dusk, leaving a total bleak behind which upset my mind.
the wind never stopped, from noon to sunset, blowing over the Phoenix Road, disturbed the hair of the woman workers, consolated the homing birds in the lychee grove.
the woman workers, they, from distant places, Sichuan, Hunan, Hupeh, with heavy local accent, could not throw off their drifting fate.
……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1/40页 10篇日志/页 转到: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