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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开放30年征稿选登:“伏尔加登”/纪贵林 |
我自从有了自己的专车,我总是亲切而又自豪地称它为“伏尔加登”(扶而加蹬)。 的确,我对自行车怀有十分诚挚的感情。改革开放以前,人们还都处于贫困的岁月里,加之我一家七口,仅靠父亲一人的工资维持生计,哪有闲钱购买自行车。1979年,我从部队复员回到了矿山,父亲便从商店“走后门”买到一台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使得矿山我的那些同龄人和我家乡那个小村庄的父老乡亲老少爷们羡慕不已,当时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也使得我如痴如醉夜以继日、大模大样地抬腿上车腰板挺直脸不变色心不跳,“肖飞买药”般地蹬起车子一溜风。 我的车技大有长进乃至炉火纯青是七十年代中期我在部队当给养员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的专车。每天,我要用自行车驮回全团一二百号人吃的蔬菜和副食,飞车行进于闹市或郊区,热汗涔涔,乐此不疲。那时,我已可以撒把子骑车;可以在驱车行进中猛地由座位向后跳下,再跳上依然奔驰的车子一跃上去;还可以用一腿跨住奔驰的车子大梁,几乎全身仆地用手捡起地上的石子作表演杂技状;也可以骑车穿行于窄窄的乡村田埂上,与战友们作循环比赛,为接二连三的胜利而自鸣得意;至于前边带一个战友,后边驮一个战友那更不在话下。有一回带着两个湖南籍战友颠簸于广州三元里乡间的被雨水冲得沟沟坎坎石头裸露的砂路上,硬是左拐右拐灵活巧妙而没有轧着一块石头,惹得两名战友开怀大笑,震得路旁的甘蔗叶子哗啦啦作响。当然也有走麦城的,有一次骑车拐弯甚急啪地摔倒新军裤磨破好大一个洞且皮肉受苦自不必说,还跳将起来慌忙扶起甩出老远的自行车。 往事如烟我爱车如痴。1980年,我从一个边远地区的商业部门调回了矿山,由于工作的需要,公家为我配备了一辆自行车。到了八十年代的中期,在上海自行车厂工作的一老同学帮忙买回一台28型永久牌自行车。这也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第一辆车,当时我的心情甭提有多高兴啊。 车入寒舍的当天晚上,我不是为新车擦拭灰尘,就是画蛇添足地为润滑处加加油,还从家中找来了绝缘塑料带,为新车的三角架包的严严实实。第二天一大早,还专门跑到商店买了盒汽车上光蜡把个车子擦得乌油油闪亮。那永久也真够永久伴我栉风沐雨。 我喜爱自行车,因为骑自行车可以伸胳膊撂腿舒筋活血健体强身;还因其要时时判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快是慢是进是停全由自己眼到心到,能使人大脑机器时时运转,延长使用寿命而不至于过早痴呆。 我喜爱自行车,因为骑自行车不仅可以沐浴晨风贴近自然感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于现代矿山中实在是偏得;而且可以抗寒斗暑顶风冒雨辗冰轧雪锻炼男儿女儿之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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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by ytwy 发表于 2008-8-13 15: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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