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坂之荷塘,离家约一里地。骑车不过五分钟就可一睹其容。早上约6:30,跨上摄影包跨上车便直奔荷塘。虽有些晚,但拍荷的兴致不减。露水很重,我觉得这是上帝给我安排好的——露水为荷增加了某些情致。但行走在露水中,鞋裤子倒是湿了。这里荷杆很高,荷叶很绿,当然荷花很白。白色产生的高光使镜头中的荷花很亮,而衬托花的杆叶或其它物什显得很暗。但白荷是真正的荷,可以让人双脚从地面升起来的荷。她的纯洁的美真的让人不敢亵玩。围着荷塘行走,一一寻找晨光下的荷,并把她收藏在我的镜头当中,摄了半个多小时,赶紧起身上班去,隔些天会再来拍这些荷花的。想写几句,午间便写了这些。
荷
纯美的照耀。像干净的肺。空空荡荡又激情澎湃。
我呼吸,我想大喊大叫。我已被污染得不成人形。但我还得支起双腿在大地上奔走,并不停地收敛起自己的影子,我的翅膀的影子。
笨重,是因为自己太坚执了。蘸着露水。
扑闪起欢乐和吮吸,我只有在有限的空间里,在一个被遗忘和搁置的世界,支起小小的火苗。
黑暗中的光才叫光,污泥里的清洁才叫清洁。
活得太累太沉痛,像白纸一样,终将被涂黑——而一张纸又渴望抖落满身的墨色。
我被你驱赶着……哦,有生,虽然短暂,我仍被照耀、被濯洗。
……我在你的骨头里不断转身,我寻求发出你的声音!
2008.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