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岩石轻轻地拱起,就是一座山了。那山,叫赭亭山,虽有些来头,但像一顶帽子,轻轻地就合在了那里。
山不高,却独立。一条路通过三个关口,进入一个特殊的福地。有庙,庙换了很多名字。现在却留下了大雄宝殿和葛仙殿两处供上山的人敬仰。
这样一座山,在附近几十里都能看见,主要是它的独立,或者说附近的山仅仅是一些奴才一样起伏在脚下的丘陵。丘陵仍然以红岩石作为注脚。
这样一座山很刺眼。据说有一个汉朝的车骑将军叫李恂的曾葬于山上。当然占据山上的还少不了黄巢起义军、太平军,最后肯定是红军:是方志敏、邵式平、黄道他们和红十军。一场一场战事围绕这样一座山展开,赫亭山的红色当然是鲜血染成的。
这样一座山离信江不远,当然有很多人在船上就能看到,这其中就是徐霞客、谢叠山、费宏、将仕铨等名流。这样一座山自然就留下了很多诗篇。
我已是第二次上山了。若干年前,渡船从叫岩出发走约六里地上了赭亭山。穿过田畴,磴石级而上。石级很陡。关口是红岩石堆成的石门,虽破败,但规模仍在。三关虽险各不同,但都具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防御性能。现在这里在开发旅游,在石门上加了许多红砖石,伤痕累累的石级,基本被破坏,将取而代之的是水泥路径,这多少让人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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