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出四五年前某日信手拈来的一首短诗:《幻想》。那时候的心思真如滴在野草莓上的水珠。
原来无数的幻想
从来不去拜访现实
我也只是永远
站在门槛边
透过门缝偷笑
原来,我曾在梦里的某条小径,与伯格曼这个糟老头打过一次照面。邂逅啊,事后回想一笑抿欢与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