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80后诗歌矮子企图得道升天的伎俩
——2007上海大学诗歌节送葬书
今天看到《2007上大诗歌节奉告》,我感到非常震惊。为主办者胆大包天的无耻感到愤怒。我知道“上大”就是那个因抄袭案而闹得沸沸扬扬却还振振有辞“拒绝道歉”的郭大作家的母校,看来上大的无耻也是有传统的。最近不断有人跟我说起即将在上海要召开的一次80后诗人会议。前几天郑小琼跟我说主办者请他转告我,让我也过去。哦操。老子是什么人?他们就那么自信这么“转告”一下就能搬动老子大驾么,真是可笑。本来我没打算对他们的活动发表什么言论,原因有四:1、刚出道的小年轻们咋呼两下,认识一把人混个脸熟也没什么错;2、咋呼不咋呼他们都基本上和诗歌没什么关系,人家有学校埋单又不要我埋单,就折腾去吧;3、开80后诗会,没有我等终究是个笑话,就让他们去瞎张罗吧;4、我有惰性,懒得搭理这帮瘪三,一旦发言反倒会让这帮乳臭小儿抓着辫子不放,何苦自寻烦恼。但是今天,一位友人把“2007上大诗歌节奉告”的东西发给我时,我愤怒了。因为事情和我原先设想的只是一帮拿不出干货,想用一招“浑水摸鱼计”趁机找找位置的80后诗歌矮子们的恶作剧不同。
据发表在诗生活网站(http://bbs.poemlife.com:1863/forum/add.jsp?forumID=32&msgID=2147477803&page=1)的信息来看,发布信息的是一个叫胡桑的人。这个人我没有见过,但我对他很熟悉,去年我在《为了活塞》一文中,曾经呵斥一帮人滚出《活塞》,其中就有他的大名:“活塞不是养老院,更不是集体公墓……我完全有必要在此发表声明敦促如下一些人滚出活塞:王采、游宗杰、胡桑、芒芒,前三位的诗歌和最后一位先生在践踏活塞其它成员基础上对徐慢的《驴唇》不得要领的吹嘘使活塞蒙羞。” 对这篇文章,先有芒芒跳将出来指我的诗歌“空无”,后来还有个游宗杰在背后说了几句二不挂五的话,说什么“要和活塞绝交”,哦靠,听上去挺吓唬人的,弄了半天原来是那个提不上手的游离,也就一笑了之。可我始终没看到胡桑的影子,我一直猜想这人觉悟还蛮高,起码不会像游离那么天真地把自己当个角。不想却在所谓的“缘起”中说出什么“本次诗歌节邀请以江浙沪为重心辐射全国各地区并于1970年代末及以后出生的代表诗人四十余名。他们均是近年来活动在中国青年诗坛的领军人物,写下了丰富卓越的文本,对中国诗歌和汉语的道路进行了诸多富有成绩的探索。”等胡话,听起来挺吓唬人!开始我还在想他们没搞错吧?再看看“主办:上海大学文学院;承办:上海大学文科基地班;协办:上海大学中文系;上海大学文学院团委、学工办;协力刊物:《诗选刊》;《诗歌报》月刊;《独立》诗刊;合作网站:《诗歌报》网站http://www.shigebao.com/;诗生活网站http://www.poemlife.com/;野外论坛http://www.yewai.org/;独立诗歌网http://www.dulipoem.com;中国艺术批评http://www.zgyspp.com/”这么多单位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太夸张了,怎么看这些单位却也不像弱智啊?
再看看这些“领军人物”的名单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阿索拉毅(四川)、灯灯(浙江)、方石英(浙江)、飞廉(浙江)、谷雨(浙江)、皓臻(浙江)、何羲和(上海)、胡人(浙江)、胡桑(上海)、胡春苗(上海)、江离(浙江)、蒋峰(浙江)、蒋鼎元(上海)、老刀(安徽)、刘东灵(北京)、楼河(广东)、陆峰(上海)、吕小青(上海)、潘涛(浙江)、任轩(浙江)、三米深(福建)、山上石(北京)、唐不遇(广东)、王东东(河南)、王净(浙江)、王晟(上海)、王彦明(天津)、王梓(上海)、潇潇枫子(福建)、小雅(浙江)、肖水(上海)、小楼(江苏)、辛酉(四川)、熊盛荣(四川)、叶丹(上海)、伊果(浙江)、余西(上海)、余兮(浙江)豫北(上海)、曾一璇(上海)、泽婴(北京)、郑小琼(广东)、茱萸(上海)、竹小山(上海)、朱昊静(上海)……”我不知道最后的省略号里还有谁,但我已经深深地明白,这群阿猫阿狗又想干什么了。不就是往“80后”这个大酱缸里再挤出点位置嘛。
但我要说明这份名单和“……1970年代末及以后出生的代表诗人”和“领军人物”好象没有什么关系,就我所知,这些名单中暂且不论诗歌文本,能够在“80后”问题上站在台面上蹦得了几下的也就谷雨、老刀、刘东灵、唐不遇、熊盛荣、郑小琼等数人而已。但我知道老刀和熊盛荣一直是极力鼓吹“安静”写作的人物,他们在安静中写出了什么名堂我们暂且先不管,按说以他们态度鲜明的“安静写作”的立场,试问会愿意帮主办者在熙熙攘攘的“80后”里挤出位置来么?这里面郑小琼、唐不遇两人是扎扎实实靠写作,这两年引起了不少的掌声和赞誉,但人家容易么?主办者就想这么顺赎当当地把他们当着廉价的阿三拉过来借借光?写作是借得了光的么?其他几个曾经在80后诗歌运动中涌现出来的大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谷雨是出道比较早的,人家一本《刻在墙上的乌衣巷》据说是已经将他所能找到的“最优秀的80后”都找到了,这么厉害的大王会迂尊降贵来“上大”丢人现眼做你们的陪衬?再就是刘东灵,这个远在重庆的哥们我想靠他的智商和写作实力也远远不会和你们一样抢着当傻B来冒充什么领军人物吧?那么到底领军人物是谁呢?潇潇枫子?三米深?还是胡桑本人?总不会是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陌生人吧。
“丰富卓越的文本”又是些什么呢?难道是郑小琼的《挣扎》?还是曾被我斥责滚出活塞的胡桑的长诗《地方》?……“对中国诗歌和汉语的道路进行了诸多富有成绩的探索”的文本又是些什么,难道是老刀的批评?谷雨的诗歌?熊盛荣的诗?天哪,真让人摸不着头脑,怎么看着这些话像是为奥斯卡颁奖典礼准备的?我相信我的这些老友们不会喝这些无知的迷汤的。问题的关键或许在于策划人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来骗取主办方和协办方的援助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最好再狠一点。就说这些都是诺贝尔候选人,把国家领袖、央视和《时代周刊》也拉来岂不更好?真不知道挂“监督”之名的方旭东方大人,是干什么吃的。
《奉告》中还详细说到了80后概念:“所谓的‘80后’诗歌是一个十分混杂、模糊的概念,而且‘80后’概念大有被青春文学侵占的危险,同时仅仅用年代命名一代人过于草率而片面。”如果仅仅是因为“大有被青春文学侵占的危险”主办者才来策划此次活动的话,有点杞人忧天,2004年的时候我就在一篇文章里说过“至于所谓“80后”命名的是与非,在这里已然不再是首要问题。 80后的概念一直以来就倍受质疑,赞成者有之,反对者有之,但这些红口白牙的纷争已是过眼云烟。真正的一代人的精神特质、写作风貌、历史个性已经真实的摆在了时间的八角台上,赞成也罢反对也罢,80后既存事实,存在了便是最好的证词。历史从来就不属于那些饶舌的旁观者。”直到今天我仍然认为,80后仅仅是一个用来方便指称的符号,真正应该被我们看重的其实应该是这一命名下的负载,你写出了什么样的文本是问题的关键。如果只是一味地去看重命名,试图推翻“80后”这一空泛的符号(我们放弃80后概念)显得多么的滑稽,然而更可笑的是,他们同时宣称“我们使用‘E-世代’这个概念”,看到这里我恍然大悟!诚如主办者所言“这个概念依然有许多弊病,但表明了我们对自身命名的努力,它也许还要被遗弃。”与其说来为一代人“重新命名“而努力,还不如说是为一小伙80后诗歌矮子企图“得到升天”而重新命名的伎俩。我知道老刀曾经主编过一本《“E-世代”——77—83年诗人诗选》,如果这次活动的幕后操纵者是老刀的话,或许要稍稍符合逻辑一点,这大概也是名单中出现谷雨、熊盛荣等人不远千里蠢蠢欲动的原因吧。说到这里,我还不如一语道破天机来得爽快些,难道这就是“磁场”小团体一边号称“安静写作”,一边重新洗牌的策略么?
今天我还在和王东东说:“当一群人在战场上往前冲,你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时,那是何等的触目惊心啊。”其实我说的“越来越少”的人中就有老刀,这几年我没有看到他写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曾经承认过他的批评家天分,但时过境迁的今天,我忽而对其慢慢地丧失了信心。对熊盛荣等其他部分诗人的期望也是一样。在编选《80后诗歌档案》的时候,说实话,我是对他们抱有期待的,如果仅凭现有文本的话,或许会是另外一种格局。难道他们也想像默默他们那样“又回来了”要做“还乡团”,真是不可思议,但原他们不要被生活的沼泽“温水煮青蛙”一样煮烂就好,哪里还能像疯子一样争名夺利,看来真是不要命了。《奉告》还奉告了我们“本次诗歌节通过诗歌讲座、圆桌论坛、诗歌朗诵的形式旨在展示中国新生诗人——E-世代诗人的整体面貌,共同讨论汉语诗歌的走向,并希望能提供一个平台让新一代诗歌美学集体亮相,呈现一代人的声音。”多么牛B哄哄的豪言壮语啊!这些人也真够有勇气的,什么时候哪些人形成了“新一代诗歌美学”?它具体又是什么呢?你们又要亮相什么呢?“汉语诗歌的走向”你们也想在“圆桌”上探讨出来,你以为你们是元首在规划国家的未来哪?继续看,“我们的目的不在于提出概念,而着重于关注‘这一代人’的生存和写作,以及所面临的问题。所以我们需要回答的更为迫切的问题是:我们自身的价值体系、生存方式、写作方式、文本特征以及资源传承,这个问题的核心其实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汉语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们应该对汉语做些什么,或者退一步说,我们能构成特质鲜明的一代人吗?”这些问题冠冕堂皇、大而无当,处处体现出一群小人物的浩瀚野心。如果说随便拿2首《青年虚无者之死》和《以垃圾的名义》就能够代表阿斐、随便拿2首《人行天桥》和《挣扎》就能够代表郑小琼……随便拿2首《广场》和《2004悼词》就能代表我丁成的话,要想代表一代人,首先先请扪心自问你们用什么来代表自己?
《奉告》最后提到了2006上大诗歌节。《奉告》是这么形容的:“上次诗歌节邀请国内外十余名汉语代表诗人:严力(美国)、树才、小海、梁晓明、李笠(瑞典)、陈东东、默默、郁郁、祁国、陶文瑜、曾飞鸣,活动举办十分顺利,是对当代诗歌的一次检阅。所邀诗人均已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为汉语诗歌做出了贡献。”真是开完了年轻人的玩笑,又来开老家伙的玩笑,这还不算,中国诗歌也被你们的无知抢白了一回。首先,我不知道这群人中谁能有资格代表汉语诗歌?难道就凭一帮傻B手淫出来的什么《中国诗歌36天王》榜,你们就天真地以为这些上榜诗人就是汉语诗歌的代表诗人了?照这个逻辑,这些人中的部分人还上过傻B排行榜呢,你们为何不说“上次诗歌节邀请国内外十余名傻B诗人”?我从来不敢想象当代诗歌会通过这群人来检阅,更不知道他们为汉语诗歌做出了什么狗屁贡献,除非四处开会,四处扎堆也算成就。
回头再说上海。老子在上海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还有这么多80后代表级诗人呢?这些年来你们都在上海打埋伏哪? 我从上到下把上海的大虾、小虾、中不溜的鬼头虾都细数了一遍,严力、默默、郁郁、刘漫流……小鱼儿怎么就没见过你们这些个代表人物呢?王晟、叶丹、茱萸这几个兄弟我是知道的,他们的写作老实说也还不错,但我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愿意忝着脸硬说自己是代表级诗人。剩下来的小朋友们,大概都是刚到上海读了几天书,连上海话都听不懂半句的人,主办者也真会开他们玩笑,把他们列为代表诗人,我不知道这是在捧他们呢,还是在抽他们耳光。再进一步说破了天,你们袋子里又没几个钱,却还死命地想学默默,学得了么?我都替你们寒碜。再说了默默人家就是化缘也能化出钱来一下子把三期《撒娇》一起出了,你们也能这么暴发户一把么?我看你们到地铁里乞讨,地铁就是开到柏林去,你们也学不成默默。何况人家默默还有一帮钝一代的虾兵蟹将们帮衬。说到这里,我忽然对另外一件事感到蹊跷。默默说他也在中国找出了一批他能找到的“最优秀的80后诗人”——2002年先是春树在编《80后诗选1》时这么说,后来2004年谷雨编《刻在墙上的乌衣巷》时也这么说,2006年默默要出《撒娇》钝一代专号时又这么说——我说怎么回事呢,谁要想找都能找出一帮最优秀的80后诗人。你们能找到80后最优秀的诗人我不惊奇,我感到震惊的是,你们四方面手里都执着一份“80后最优秀的诗人”名单,而且还一点不重复,真是强人哪,大家不服还不行。
据这份《2007上大诗歌节奉告》说,诗歌节要分三个单元,第一个单元是“第三代诗歌以来的汉语诗歌反思 (杨键 主讲)”。杨键就是那个号称很牛B的第三代代表诗人(又一个不值钱的代表),他的声明来得莫名其妙!据说他的代表作就是这个《暮晚》:“马儿在草棚里踢着树桩,/鱼儿在篮子里蹦跳,/狗儿在院子里吠叫,/他们是多么爱惜自己,/但这正是痛苦的根源,像月亮一样清晰,/像江水一样奔流不止……”庞培说:“杨键报偿了几代中国人的苦难,如大跃进、文革等一系列的苦没人说出,但最终出现了一个人,他就是杨键。他说出了中国之苦,这使我们的苦终于没有白受。他为未来的中国人留下了一份珍贵的苦难遗产。”真是活见鬼了,又一个老不要脸、恬不知耻的老混蛋,这样的破玩意竟然让庞培发现这么多内涵,甚至还认为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诗歌”,我说中国的牛B批评家都哪里去了呢,原来抱着个显微镜躲在这里呢。汉语诗歌毁就毁在这帮人手里,他们丢尽了自己的脸,又来丢朋友的脸,丢诗歌的脸。瞧瞧,瞧瞧,一个靠一首烂诗《暮晚》而到处招摇的诗人,他竟然也能讲课,而且是被上海大学拉去给一帮80后代表诗人讲课,真是不可思议。建议主办方好人做到底给杨诗人再发个荣誉证书什么的,好让他离开上海后也能一路混回家去。
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整件事情其实很简单,说穿了所谓的“2007上大诗歌节”,无非就是一小撮80后诗歌矮子企图得道升天的伎俩,他们天真地以为聚到上海去,一起不得要领地见见面、聊聊天就能使他们浮上中国诗歌的名利场赚个盆满钵满。说到底“E—世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提出这个概念的老刀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记得2004年8月在上海,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闹剧,从福州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诗会的潇潇枫子、三米深开完会后才明白,原来上了一次诗歌的当。今天,当同样的一场闹剧出现在80后们面前,我不知道都有谁会义无返顾踊跃前往,坚决做一片陪衬的绿叶都不如的傻B。
2007-4-10凌晨 江西上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