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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我” |
| by Obsession at 2008-4-28 22:4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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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魔人的越洋电话提醒了我又该更新博客了。 忙忙碌碌的感觉好像总有一种魔力,能把我从任何烂泥潭里拖回正常的生活轨道,这种生活轨道在很多人看来都有些古怪的繁忙,但是在我感觉上这种生活状态很“我”。但是这并不是说从小到大我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在高中以前,我就是闲人一个,是到了大学以后,没完没了的追逐虚荣,拼命的搞学生会以获得一种奇怪的自我满足,这都让我的生活变得好像是不停的在赶通告,这半个小时做什么,下半个小时做什么,甚至有过好几次,每天的生活计划表成了这五分钟干什么,下五分钟干什么,用上厕所的时间当作休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不能超过几分钟。现在想想,要不是那段时候的这些经历,现在很可能没办法对付突如其来的工作和很多个事项必须同时进行的状况,而现在这种忙碌的状态自己反倒觉得蛮习惯的了。 那么这段时间都在忙忙碌碌干什么呢? 恶心的马拉松式试验,跳舞,做稿件,专业论文的资料收集,拔河比赛的事项处理,总的来说都是往返于团委和本职岗位的工作之间来回徘徊,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按照候小犇的话来说,我这次又在做不靠谱的事情了——跳舞。还记得大四的时候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弄舞蹈,第一次做舞蹈,还是那种黑人舞,大家在练习的时候都很兴奋,很认真。但是到了预赛当天现场,见到了很多近乎专业的队伍,所有人开始怯场退缩,想退出。后来我们还是坚持上场了,下场的时候没有任何掌声响起。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对我而言我很高兴我们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表演了,不管跳得如何,总算对得起大家前几个星期的辛苦排练,为了那些动作往地上摔,把腰扭的生疼。后来这个舞蹈我们拿了第三名。 现在又在做同样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我不再像第一次排练舞蹈那样害怕,那就是公司里就没几个会跳舞的。所以山中无老虎,我和新认识的三个朋友就厚着脸皮上了,一点不带怯场的。五四那天表演。本来赵姐说是礼堂级别的,结果场地没找到,改成报告厅级别的了,知道以后我心凉了一大截。不过很快就不觉得有什么了,现在也许条件不怎么样,但是认真对待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能力,以后才有机会给你更大舞台,连张惠妹齐秦都是从小酒馆里唱出来的,何况我们这次好歹还是报告厅呢~哈哈~ 最近听的音乐也越来越奇怪了,开始听了越来越多的中文歌,而且越听越通俗,现在连蔡依林的歌都开始听了,估计让秦奇知道了那白眼会狠的把眼珠子挤出来吧~哈哈~ 上周那实验告一小段落,王林和我还有王尧三个人拿着周末补贴去亲妈火锅大吃了一顿,随后又跑到KTV唱了两小时。结果那天超支200块……从KTV出来的时候,我告诉他们说这才是很“我”的生活。我不知道他们听明白没有,他们好像以为所谓的很“我”的生活就是大吃大喝加上KTV。其实不是的,那种很“我”的生活是说在夏天的晚上,能和朋友一起在大街上散步、聊天、做想做的事情,享受都市的热闹和晚上9点的些许凉风,最重要的事——在一起。而现在这样的生活似乎离我越老越远,海洋大院晚上街道上人很少,而身边的朋友愿意在这个时候出去玩的更少。所以几乎每一个晚上我都只能在电脑前或者床上,看书或者看电脑,听着客厅里那些室友没完没了的谈论哪里的工资更高哪个球员那个赛季得了多少分抱怨公司的制度抱怨社会的制度,我现在终于知道那些郁闷庸俗的中年人是怎么产生的了,甚至那个研究生我也没看出来在生活质量上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 所以那天晚上魔人的越洋电话就是我生活中的一颗兴奋剂了。电话里谈了很多,感情,生活。好像自从魔人和我见面的频率以年为单位开始,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就变得越来越深入了。当时我正准备去音像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出的CD,电话铃响(Madonna的Miles Away),显示Blocked,一看就知道是日本打来的。谈着谈着就走到了海边,海水随着起伏的波浪被不断的推到岸边,冲刷着那些完整或破碎的贝壳,夜空中一颗星星都看不到,但是海面上很多轮船上灯光照的海面上片片金灿灿,风吹过来,伴随着不是的汽笛声,老朋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突然感觉生活也许就好像夜空,一轮园月也许可以让天空和往常与众不同,但是点点的繁星,点点的亮光才让整片夜空都熠熠生辉。而现在这一刻,就是一个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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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很“我” |
| by J(游客) at 2008-5-10 17: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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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生活的很充实 真替你高兴 可能因为你太忙了吧 最近都很少理我了 不过只要你过得好就好了 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积极点生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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