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不用鹤,不用梅花一个老婆,一双儿女我们漫步在茅屋的垃圾堆旁看远山在炊烟中升起看几个人扛着锄头抱怨太平盛世想想曾经的无辜与无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梅牌香烟
逛不了超市我走上田埂唱不了K歌我扯着嗓子乱吼我养了满世界的鸟在大山与大山之间来回蹦跳我储满了满世界的淡水不担心海水侵蚀体内的器官
把一辈子的梦都在一个晚上做完然后守着黑发变白,骨头酥朽空旷的虚无化为死亡一无所有,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