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我在开封的第一场商演,美的公司在三毛时代广场的一个宣传活动,希望演出成功。谢谢许靖学姐做的介绍。^_^
那天晚上宿舍的小妞们破例在宿舍谈男人,她们男人谈完了,我电话也谈好价钱了。
事实上,与以前相比,出场费低了,但我太想演出了。虽然现在有些紧张,可是我仍然希望,或者说十分喜欢,所有人的目光在我身上。
挑了首维尔瓦蒂比较活泼的曲子。客户比较麻烦,他们的要求一变再变。由通俗的中国曲子变成外国曲子,又换成流行,梁祝不能上场变成梁祝一定要上场。
以前在国会演出的经历,很赚钱,可是不愉快,这件事被我像祥林嫂念她的阿毛一样反复地说。可是我还是想说,是我自己把自己弄恶心了。我在不断地像这个世界妥协,并且乐于接受被人改变。
我很不甘这样,但同时我又很侥幸的愉快着。在米兰昆德拉看来,这大概是一种被强暴者的快乐。最近语困词乏,不知道说什么好。最近的时间,很多事情一起来了,迎面而来扑在我脸上,或者从天而降砸着我的背。
来开封以前,就有人跟我说了:或许不久以后我就会向这个社会彻底招安了。
那时他很痛苦,但现在我已经不痛苦了。真不知道这是我的出口,还是一个更大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