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青春从哪时算起,不过跟彭祖比起来,我觉得从出生到死都是我的青春。
我从小就知道为何儿童是弱势群体。上幼儿园我开始坐公车,那是我唯一小巧玲珑的时期,还未长成如此的巨人。而那时的公车也未像现在这样高级,后门没有监视器。于是sth sad happened to me。在我摇摇摆摆下车的时候,司机同志大手一挥开关一按,门就关了,俺的头被夹在了外面。
车上一片惊叫,司机急了,打手一挥开关一按,门又开了,俺摸头还在,于是抱头痛哭。
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以至于我现在起晚时,就一扯头发,把自己甩到综合教学楼上高数课。其实这一招是很常见的。你也记得《英雄》里粱朝伟左脚踩右脚就可以飞上天了。
高数很难,真的很难。牛X是相对的,傻X是绝对的,死是容易的,微积分是难的。我们高数老师叫罗英勇。英勇同志写第一块黑板时,我开始回忆昨天早上吃了什么。等他写完第六块黑板时,我已经想好晚上要吃什么了。
最近左臂上添了一条6厘米长的伤疤。今后夏天都可以看见它。它的来源是因为我没有平衡感。是的,大部分时候,我像一只小脑被切除的狗。
曾经颓兄看上了一姑娘。那姑娘小气兮兮的,还怕黑。从她家到学校要经过一条小巷。上晚自习结束后,她就在那条小巷幽暗的灯光中回家。为了帮颓兄追到那姑娘,我在一个月黑调情夜穿到那条巷子,用石头把灯给砸了。
玻璃也把我的脸给砸了。
那时在我的眼睛到耳朵上有一道疤。出的血比第一次来月经多。
第一次来月经是小学六年级,一个星期六晚上。我正准备去广场拉小提琴。
这事儿不说了。
别的也不想说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