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个人去了博物馆。想了很多事。我一个人在一个下午的时间从古生代走到新生代,你们那些外国的中国的道理在时间面前算得了什么呢?
“霸王龙14岁性成熟,而它们的平均寿命为16.66年。”我一眨眼,14年就成了16.66年。时间在白垩纪承载着巨大的死亡,现在我那些小模小样的郁郁寡欢在真正的伤痕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个被遗忘的现实也许会死亡,还在遗嘱中留下七千个真情实况,供葬礼和筑墓之用。”
我想我的寡欢和郁郁来自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容忍。
我在容忍自认的怀抱利器却郁郁适兹土的可怜。
我在容忍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遭遇。
今天我想起了纪伯伦的一句话:容忍是害了高傲症的爱。
在博物馆里看到了柳宗元的蜡像。柳柳州,龙城柳。他的几篇幽冷凄清的游记,哪一个不是容忍着贬官的郁郁?“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我没有装气质,也没有故作姿态。
但我真的流泪了。为我自己。为我害了高傲症的爱。
我是根。
“根是一朵对荣誉不屑一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