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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夏天的夜晚,文艺青年清子、芒果、小便同学,还有我在上海某著名地下乐队合法聚集地听某乐队的专场。虽然那支据说在北京小有名气的摇滚乐队姗姗来迟并且演唱异常短暂,但是还是让我们过了一把摇滚瘾。那演唱会结束后,我们手里的酒也喝完了。出门后清子直抱怨耳鸣,而芒果便拿清子的抱怨寻开心。小便同学忙着找另一个酒吧,我则沉浸在刚才的演出中,回忆那女主唱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吉他手的花衬衫。
凌晨时,上海街市上依然车水马龙,整个城市被昏黄灯光渲染的鲜艳、温暖。几个人显然还有热情,都不愿就此散了。我于是提议大家去路对面买几个西瓜和几把调羹,大家伙站一排在天桥上吃西瓜,或者找个依然营业的小饭店接着喝几口。几分钟后我的建议在现实面前宣告没法实现——附近的水果店和小饭店全关了门。几个人迅速改变注意:决定跟着前面一堆人马去另一个酒吧接着摇滚去。走了几分钟,看见前面一堆人都往一处有亮光的房子里钻,我们本以为那正是传说中的另一个酒吧。几秒钟后,我们发现那是一处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到了便利店,几个人又买来几罐酒和一堆零食,在路边一坐,便无人提及去另一个酒吧的事情。几个人在路边吃喝上了。
借着便利店的光亮,清子和芒果有一句没一句的唱起歌来,女同志小便则拿出小本子画了些画。这期间我们发现不远处有一位流浪的阿姨在路旁盖着破毯子沉沉睡去,街市上的车依然一辆接一辆的来来往往,对面的高架桥上,一些带着安全帽的劳动人民在为高架桥装护栏。这期间我们一个接一个的在某隐蔽处撒了几泡尿,在路旁点了几盏蜡烛,在知晓我和芒果同月同日生并且同血型时,我俩奔跑了约1分钟。这期间我们当然还讨论过比如装逼该不该招雷劈,以及抑郁症等严肃的科学问题。
凌晨2点还是3点的时候,我们吃光了所有的零食,喝光了所有的酒,烧光了所有的蜡烛。我们像几个永远只能把逃亡计划包裹在计划中的年轻人,我们回到了我们抱怨多时的上海……
2008-5-25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