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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远联络就是了。 永远保持联络。 说不定还能遇见,以至于生活在一起呢。 生活在一起可能是指生活在一个城市之类的。 我不确定,你也可以当我书童。 书会重吗? 未来太遥远,我们好好珍惜现在吧。 --------------------------------------引子
我住的地方很高,看不到别的,除了树。树林里裹着密密麻麻的树。每天清早的时候,都有桃花掉进我的眼睛里,一片,两片。一片,两片。然后我就醒了。 树林里很很甜蜜,青蛇缠绵绕头的吐信,精灵与妖精手拉手呲牙咧嘴的嘻嘻哈哈。黑猫厉声,一纵便越过山坳。 你也许想问我,在这里,又爱上谁了。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故事罢了。
我叫柒弦,这是个美丽的名字。 而它自然是一个美丽的人取的。他叫九夜。 佛经上说,柒,是一个轮回的数位。那么九呢?
一切,缘于许多个世以前,一场温柔的雪崩。 我相信,生命最初总是从植物开始的。那时,我在泥土里,做着一个模糊的梦。一层一层的雪覆盖着我,柔柔的,软软的,如同我的梦,不悲不喜,无忧无虑,白茫茫的一片。 直到我被一种声音惊醒,象桃花一样落进心里。 那是一个浪客的歌声,和金黄的琴声抑扬。我不顾精灵们的阻拦,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探出青色的眼睛。
春日游,杏花吹满枝头。 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我学会了唱这首歌。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已懂得了其中的意思。 琴声如潮水,一波一波的侵过我。他的衣襟拂过我的脸。他停下来,说:唉,真是幽兰露,如啼眼啊。 簌簌的,我落了他一手的泪。 这是什么样心乱的感觉。
冬天终于过去了,冰雪初溶。他的手拂过我的枝叶,在我耳边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已开遍。他是时候要离开了。去一个遥远的国度,寻觅那位在他命运的轮盘上出现的女子。 张合间,所有悲伤与梦魇开始形成。我却不能言,那时候我只是个未成形的桃花精灵罢了。
走罢,走罢。我在那个春天开出了最艳丽的桃花,为了让他记得我,让自己忘了他。而他却自私的埋下了那把没有弦的琴,在我脚。琴墓,情墓。
十三月,叶隙的晓风作响。天空是糜烂的蓝,彩虹独欢。 我长成了一株开着七瓣桃花的树。惊了圣人的眼。 仿佛几生几世的轮回。我终于幻成了精灵,迷离於世间的灯火。再也不顾本命。 知道我摔倒在九夜面前。被他一言不发的扔回了树林。
月垂如钩,散发出水的清凉。九夜是谁,我没有问,也不想知道。 在很多时候,他一直诉说着很多我听不懂的故事,还有经历。可是我却看不见他的心,于是锁进他的脑子里,找回他的回忆。 我的心留在了那把已腐败的无弦琴上,而他的,丢在了那个云彼端的路上。原来,他也没有心。 可是,心有什么用呢?我问他,他不语。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 ......” 很久很久的日子里,我们再也没有离开。 或者有过淡淡浅浅的喜欢。
何时起,我会偷出他的回忆观望。开始明白了他故事里的故事。原来,世间可以成就很多事情,也可以让很多事情随之消失。可是消失了的东西,就再也找不回来。 他捡回我,是因为我们相似。 如果爱这样难堪,那我们就不要爱吧。低迷的咒语在夜声呢喃。
“九夜,你的名字很好听呵” “九夜,帮我取个名字吧。” “九夜,我很想要个名字呢。” “呵呵,让我想想。” “佛经上说,柒,是一个轮回的数位,就叫你柒弦吧。” 我有意无意的看向那把无弦琴。 天真的以为能重新开始呢。可是还是被推回到了开始。
九夜,九,应该是宿命吧。我们都失去了爱的人,所以只能贪图彼此身上的影子。 很残忍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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