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年年底开始,我好象也相过好几回了。
第一个是附近大学的老师,教体育的。没得说,厚道得让我至今恋恋不忘,那天我们进行最后一场考试,
媒人燕子让他先去餐馆等。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为了表示诚意,那个实心眼的哥哥拉着他的同事提着五
节甘蔗伫立在寒风中,在我们学校门口硬是等了半个小时。那个憨哦……弄得我有点怕怕的。
第二个是我们学校老师介绍的。他在市府上班。似乎很忙,约好7点30两岸咖啡见,到8点才来。不过很诚
恳地道歉,说一直忙,但他不忙的晚上我忙——值班。看他的样子很可怜,狼吞虎咽地喝着皮蛋粥,说:
抱歉,还没吃晚饭。其实那男孩很不错,除了有点清涩不够老沉外。
第三个就已经独立成章了,不再赘述。叫相亲未遂吧。天杀的东西。
第四个还没进行,介绍给我好友的,但他们好象不合适,好友就怂恿我上,我都成什么人了这是。
不过我很洒脱,他们只见过一面,也没什么。或许那男人就适合我。哈哈,做一下假设哈。
最为激动人心的是我们四月底有场规模巨大的集体相亲,我们学校未婚的和已婚的都收到这条充满人情味
的短信,相亲大会的名字叫“青春有约”。我有点恍惚,在看到短信的那一刻。据说全市的教育部门的单
身者都去,我滴妈呀,那场面有多壮观呀。我一遍编地想象,我们学校初中部和高中部单身者联盟(少说
也有个四五十人吧,三个学校哎),在我们工会主席屈老妈妈的带领下,抗着红旗,在相亲大军中冲锋陷
阵,浴血奋战,争取抢占最高点,把帅哥美女全俘虏回来。在夕阳的余辉中,在革命老妈妈的带领下,我
们唱着打靶归来,凯旋而归。我们的大校长正站在大校门口,接见我们…………
这几天,我们见面问的第一句话由:吃了吗改为报了吗。
阿黑哥面对我的问话,一脸羞涩。最后还是在我预料之中:报啊。
我和佳佳说好了:要是人家嫌我们太丑,不要咱,咱就自己人和自己人相。
佳佳点点头说:好主意。
目标自然是我们的阿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