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幸福的要求很简单,向世界要一个爱人。
也很奢侈,要了他(她)一生,还要加上很多的地方。
“一生睡在一个男(女)人身边,走很多地方。”貌似繁花的感情游戏搞到失去了耐心,一种天荒地老的幸福重新被呼唤。相爱的男(女)人,一生一个相伴共枕,足矣。不相爱的男(女)人,睡过多少也是惘然。
敢于“一生睡在一个男人身边,走很多地方”的女人,爱情当有海量,可以海纳一个男人的一生,他的幼稚、他的冲动、他的苍老,而不只耽恋他最好的时候。除了海量还要有决绝的勇气,不会因为跟定一个男人,就此人生盖棺定论。这样的婚姻状态看似静止,实际水流山转。
这种幸福要求很简单,向世界要一个男人。也很奢侈,要了他一生,还要加上很多的地方。
很少有女人不迷恋三毛,除了她文字的说服力,恐怕更多是因为她走过很多地方。那么多的故事和照片佐证,别人怎么猜已经不重要。最羡慕她走许多地方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和她在一起。
你可以一生睡在一个男人身边,做梦去很多地方。这样做的前提是你认为睡在这个男人身边比走很多地方更能感觉幸福;或者心存侧隐,割舍不下这个男人,一走了之;或者你知道自己走不了很多地方,不如守着一个男人更现实。这没什么不好,如果这个男人是本内容丰富的书,守着读一生,也算阅历丰厚。
你可以不管男人了,只管要走很多地方。男人可能奇怪,有多大的勇气让女人这样呢?其实这并不比一生睡在一个男人身边更需要勇气。有时找一个相守一生的男人远比走很多的地方更具有挑战性。
“一生睡在一个男人身边,走很多地方”,原不是奢望,是朴素的爱情。无论世事怎么变幻,我们仍然相信天荒地老是幸福而浪漫的事。
于我而言,一生睡在一个相爱的男人身边,并和这个男人去很多地方,大概只能是一种奢望了,更或者说是我的一厢情愿。那么择其一,要么一生睡在一个相爱的男人身边,要么自己去很多地方。后者似乎比前者的困难超乎想象,因为向世界要一个永恒相爱的男人,几乎成了没可能的事情,其间的各种阻挠远远大于行走中千山万水的阻隔。你可以跋山涉水到达我梦中的雪域高原,却难以翻山越岭走到一个和你相爱的人身边。
我,只有,
将我的人生交付于旅途中,在路上品味酸甜苦辣,艰辛并快乐着。
不必,
将我的人生交付于一个男人,在碰撞中消耗生活的热情,痛并快乐着。
直到,有一天
我累了,将心停靠在一个安全的小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