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许多日,我才将收拾好的行囊重新打开,一样一样把它们放回原处。这是唯一一次意念中的旅行,我去了那遥远记忆中不知名的地方。
有一种人生在路上,在行走中...
我还是那么地热爱生活,热爱自然,努力微笑的向前...
却,始终没有那个同行者相伴相携...
清晨,醒来。
发现书安静的躺在床边的地板上,我拾起来,将压折的一页抹平,合起放在枕头边。转身的一瞬间看见封面上赵一狄女士的安然,想来少帅给了她多少男人刚毅的爱。她是安全的,亦就是幸福的!
来到镜子前,想把头发拢拢整齐,却发现都绕在一起无法分开,如同近日乱七八糟蹊跷的事情般,皱了皱眉头,看见眼睛有些肿。
重新回到床上,想起曾有人说:你去把卷发弄直吧!
我又笑着对镜子说了遍:都一把年纪了,还清汤挂面,装纯情呢。
拉开窗帘,把阳光让进来,才发现那不分彼此的敞亮竟是爱情最璀璨的光芒。
真的。
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心态。也许,把一切推到最敞亮的地方先,让自己心灵适应底线,如果比底线的光亮略高那么一丁点,就可以有欢欣和惊喜。要不然就是我的心,逐渐膨胀起来,要把之前被人拖欠的都加倍追讨回来,再多都不够。
不会自怨。
纵使我站在冰雪里,也有权喜欢,从冰雪中隔离出的水的温柔。
那温柔散落在记忆中,潮湿了我的眼角。
有些想念女儿,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其实,除了女儿之外,似乎也已无可思念,不能思念,那么我只能如此安静的坚持下去,坚持下去。不可而不为,然,何为不可,如何不为?
《西厢记》后,张生结束了莺莺的处女时代,同时也结束了爱情的浪漫主义时代,我们终于和《诗经》中“...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爱情告别。所以我们只能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足够“自给自足”的人,无论物质还是精神上,不能有过度的心里依赖。
不然,该如何自处,在这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