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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谁都不争 和谁争我都不屑; 我爱大自然, 其次就是艺术; 我双手烤着, 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
———杨绛译自蓝德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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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朋自远方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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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3 9:53:00 | 文/墨莲 ] |
凌晨五点,开车送走了近十年得一见的同学和夫人。从火车站返回的途中,起雾了,能见度只有五米左右。
九年前河西的实习岁月,在脑海里成了一个标志性记忆。 那浩瀚的芦苇荡;那黄色的沙尘暴;那笔直的白杨树;那美丽的沙枣林;还有黄昏的街头、烤肉的大爷、十八褶的包子、商贸的旱冰场... 我几乎无法忘却任何一个细节。
那年,《泰坦尼克号》国内首映,我在河西。 那年,第16届世界杯,我们跟着一起疯狂,嘴上常常“Go, go, go ,Ale, ale, ale ”,我们为罗纳尔多决赛前的突然昏厥手足无措,法国3:0战胜巴西。 那年,我们登上天下第一雄关嘉峪关,站在塞外的戈壁滩上,无限激动。
河西走廊,神秘而幽静,我们在那里种植了深厚的友情。
这次,常从阿克苏带夫人辗转数省,历时一月余,把我所在的城市作为旅途终点,今天登上了进疆的列车。 因为他的到来,我得以见到另外几位毕业后再未相见的同学。 常没有变化,还是那个能惹你哭惹你笑的常,只不过看到他,我才觉得我老了;凯也没有变化,当年像大哥哥一样在实习点上很照顾我们的点长,还是那种让你总能心情愉快的神情,还是那么冷不丁幽你一默自己却绝不发笑的酷,也依然那么博古通今,他给我们讲解历史古迹居然能引来游客^_^ 还有几个,总体说来男同学变化都不大,除了宽了点,而女同学都在脸上写下了岁月的痕迹。
这里额外说说常的夫人——蕊蕊MM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身上典型的新疆女子的性格很惹人喜欢,很快我们就成了联盟,后来我还直言不讳的对常说:现在怎么你们这么男人在我面前杵的时间长了,有些烦,和蕊蕊待着倒很惬意。 常说我不是同志吧,蕊蕊马上帮我说,同感同感!没有男人参与的时候,女人们或许玩的更好。我笑...
蕊蕊很大度,同学间有时开玩笑很随意,她从来没给丈夫出过状况,这样的女子,我告诉常同学,一定要好好爱,不一定是最好的,但非常适合你。
虽然此番接待,四天花掉我半个月的薪水,但是很值得,我对常同学说:如果说十年才能得一见,我们一辈子也没几次。 他对蕊蕊说,你现在知道我这些昔日同学得重要性了吧。蕊蕊要我去阿克苏,我说一定一定,专门去找你,常同学顶多作陪。
几日的小聚,大家又都各分东西。 下班后恶补了一觉,来到这里记下一笔——有朋自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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