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五官在飘浮不定的玻璃瓶中
手指托起一轮半月形的太阳
通过一些植物眼,看见
年轻的星星披着银白色外壳,
蜗居在城市上空、当爱情走进
霜冻的时侯,一只蝴蝶
愚蠢地跨海航行。
这些使用青春织成的七彩翅膀
在月光里犹如花朵一般,在低语耳垂
诱惑着爱情被鼓点送走。
沿着一条保持卷曲而又舒展
闪亮的清澈细线,乘坐蜗牛
驾驶的列车,走向浅蓝色海滩。
当时光在追随流逝椅上的锦绸,
绣出大片水下闪动的光芒,
犀利舌头便喊出灯笼,
照耀着蝴蝶送来的爱情创伤,
在一块寒冰的落叶里,
被花红被治愈。
从此,那唯一高贵的心情,在
所有爱情国土上,漂流在晚霞风中。
它将随着所有橘红,在如肉体
堆砌而成的石头之云上空,
等待黑暗摸索着醒来窥视的感官。
一切洞察的眼睛,将在山顶
绞架的坟冢,随时间神经
浸泡在酒中,月光将
透过黑暗的距离,燃烧
涂满鲜血的柏木,
似乎这在很久以前,它就欲谋
夜色杀死闪亮有如移动的荆棘;
当社会把所有的创伤,像
小鸟一样的乳房,扑向流动的人群。
眼睛里的雨水,在每一个快乐的边角,
迫于天命的铁钉,驱赶着
我的思想直到双乳独自垂下
视线致命的缺点。
一条彩虹环绕着蜗牛催醒的世界
日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