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个人梦一场,什么也不梦不到。也梦不到。
人生,一个人游戏一场,什么也不触及。也触及不到。
记住! 一个人 一个人 要一个人
一个人。生
一.楔子
十一点半了。
不晚。呵呵。不晚。在东八区对端,神处的地方,那里是白昼,
有光明。容许我想象。
我想象,想象一座山。一座可以称作世界第一高的山。但没有棱角,
不凌厉,平脊圆顶,无迹凸凹。法规上明文禁止被人称作峰的山。郁郁
葱葱,永远不萧条,不冷落。 我就住在山脚,或者说是山巅。一个人,
搭房子,种种不完的蔬菜,砍砍不尽的柴,过了春夏,又过秋冬。没有人
想要消灭我,我也不去攻击别人。在明了的世界里做空无一切的梦,不着
表情地游戏。
二.梦
我做梦,梦见有一天。一阵不知名的风带着许多的花的种子来了,在我
栖息的房子上空骤然停下。我惊讶,但很快,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动心:我
属于这座山,仅属于这座山。像一个孩子永远只属于一个母亲,属于一个无
可替代,无可引诱的怀抱。我,不能接受这陌路者的礼物,更不能爬过山的
那边 ------ 那里没有我要的风景。
于是,我找来偌大一根木棍,使上平静了十八年的力气。发狂似地抨打渐渐
下沉的空气。怒吼、诅骂、以一切可以不偿命的方式阻挡。也只能如此了,因
为我没有等价昂贵的命。
可是,我太矮。即使站在世界第一高的山巅,伸延入云的山巅。我还是太矮。
料想不到的突然刺痛我的神经,原本毫无念欲,可疼痛让我惶恐,我才发现:
无论山脚还是山巅,那都是恐怖的极端。
“呵呵!两个极端,唯一的宿命,让梦随风吧。” 我想。
可,我错了。极端让人窒息,我惶恐,挣扎,粗声啃噬没有空气的空气。
..... ..... ..... .....
..... ..... ..... .....
省略一切,。不记得是怎样把自己卖了 ------ 为了不让自己疼痛。
我从山巅跳下,落到另一个山脚。那里有花,有草,生机盎然,鸟雀很活泼。
让所有的人陶醉。包括我,但我知道那里没有我的根,没有!甚至叶,也会在秋
天飘零。
..... ..... ..... ......
该是梦醒的时候了。我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酣然、无挂。
只是想告诉世界:根,不会为叶落而悲伤。
也想世界告诉我:叶落不是伟大地为了化作春泥。
好让我坚决。
三.游戏
这是W帮我下载的一个手机游戏。〈〈鸟人战队〉〉
我玩好久了。每天闲着就要玩,也偏爱于此。个多月了吧。
以往一抓按钮就血管扩张,暗自说着要杀个片甲不留。激动的很。
但是,今天。我不发一粒子弹。躲过所有攻击,冲到总关。我想,我该是世
界上最厉害的游戏高手了吧!哪怕我个多月都过不去第一关。
但,现在,至少现在。我确切不打折扣避过了所有攻击。没有人伤害我,我也
没有伤害人。我觉得是这样。
可是,我又错了。总关。和神决斗。和他在一起。两个统治者的世界。并且对立
-------这个世界是格局,是不复的劫。我无法逃躲。
两头怪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呵呵!呵呵! 亡就亡吧!没关系,而且很好。对我来说是解脱。
我想解脱。渴望先把别人遗忘,然后再让别人遗忘我。
没有动手。不出一拳,更不浪费子弹。 因为或许动手也是枉然 ----- 个多月了,
他不曾被我打败。
呵呵!其实,终于。我看清楚了,他很机械:简单的跳跃、木讷的钢样拳头、
规律性使出几个绝技。对!他很失败!我清楚了!但我还是不愿与他动手,一拳
被他打到角落。流出第一滴血 ------ 生命的十三分之一。
也是全部。
我不在乎!任他去吧!也任我不动按钮。有了第一拳我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任他去吧!让我悠闲、舒适毫无知觉地死去。
可是,所有的围观者都在叹息。他们在问:你感冒咳嗽是事实,手脚也不灵便,
脑袋发烧了吗? 还是你太傲,让神几点生命值,再予他葬生?
我不做声。笑一笑。目空一切。像窗外的花,寒冬到了,它不走进室内。
------ 已非自生,但求自灭吧!
灭吧! 灭! 不要你君子,不要你歇手,更不要你怜悯。哪怕你从来不曾想过
要惋惜 ------ 我不怕你!!
灭吧! 我只想死。败在你光荣的剑下。再为我追封。
四、没有尾声。
梦醒了
游戏结束了。
你很仁慈。
我一个人。
------ 07.12.02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