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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流年似水
近一年没有回公司上班。
第一次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整理一下过去的文档与物品,一切,恍若隔世。然而却都发生在不久以前。
从前,现在,将来。还会有多少的不可预知在形成中?
宝宝的相片看了又看,总是难以放下。于是说:亲爱的,我怎么能隐藏自己的内疚?
月去了成都,然后取道北京。她在追随她的爱情,我祝福她,同时也祝福NS。希望有爱的人们都幸福。
公子襄建立了一个混乱的群。里面一团乱糟糟。人们在浪费着自己的唾液,然后收获小小的快乐。我们原都是这样渴望着友情的人。渴望无罪。人生其实就是混乱的。
听王菲的歌,很喜欢。但是却感觉让时代给抛得很远。因为怀旧么?人是不是历经了苍桑后都喜欢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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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12-3 18:25:00 

[流年]给远曦
1、
宝贝 收获秋天的时候
我与你的父亲收获了你
你从妈妈的小腹诞出
现在粉红的一道
是你来到世间的 门
 
2、
那时 你还很小 很小
只是一粒种子
我带着一粒种子
由南方 到北方
开始新的旅行
你说 妈妈啊
让我到来吧
于是 亲爱的
我们只间 不再存在距离
 
3、
决不伪装内疚
 
4、
快些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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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12-3 15:59:00 

[流年]失眠
一连数日,失眠。
于是昨天晚上只能吃安神片和什么什么丸。见鬼的是竟然仍无睡意,一夜无眠挺到了天亮。狗日的小区前面竟然有人在夜里拆迁。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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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12-3 15:49:00 

[暴行]伤花烂熳

伤花烂熳

我没有企图。

不要用刁难的目光来注视我。所有的故事都存在已久,但是存在的本身并不突兀。既然如此,又何必追究根源,那只是在浪费时间和徒增烦恼。有时候,活得简单些会愉快,请信我,如同信任自己。

我只想向你们展露一个尘封的故事,在这个故事当中,你可以看到我的身影,多重的元素附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我说:我们是善变的,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别人。

 

零乱的意象

麦妤

麦妤像只娴适的猫,带着点傲慢,带着点漠然。不时的抬手接手中高脚杯里或红或透明的液体倒进自己的胃里。

而后,会有一些微醉。

只有在黑夜的时候,我才会看到她的脸上挂起恬淡的笑。她注定是属于黑夜的女人。

窗外已是灯火阑珊,酒吧里一片氤氲,迎面而来的那幅巨大的人体彩绘与触目的艺术字常会让麦妤感到自己的悲怆……那是个全祼的女人,黑漆漆的眸子,忧郁的凝视着插在高脚杯里的玫瑰,肩头刺着一只蝴蝶……而诗人顾城的那句诗似乎成为麦妤的一种心情告白:有些灯火是孤独的,在夜里什么也不说。

已近午夜,一份暧昧的气息弥漫在四周。麦妤会如猫一般依在墙角的暗影里,她安静的看着舞台上演奏着的石沉、马克、安雅和张良。

在那个幽静的角落,麦妤每燃起一支香烟,面前便会升起一片朦胧的烟雾,她静静的看着烟雾慢慢的散去。

偶尔良子和马克(mark)安雅会过来陪她小坐,借个火,或是喝上几杯,说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或者就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的坐着,再安静的离开。

也会有些陌生不陌生的男人走过来打上个招呼。麦妤只是轻轻的抬抬手,轻柔的浅浅的一笑,不做作,不冷漠,也不热络。此时的麦妤是安静的,淡然的,有一种似乎可以穿透黑暗的澄明。

安雅

我是安雅,我是一个孤儿。从一岁到十六岁,我一直在生活在孤儿院,直到张良来把我接走。

张良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说我的歌唱得不错,说我的手指很漂亮,能弹一手好的曲子。他还说,从此后,我要跟他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这个词用得真好。我喜欢这个词。因为我从来不知道相依为命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期待相依为命的生活。张良这样说了,我便跟着他走了。

张良怕老鼠,很怕很怕。每次他去厨房的时候,都会先敲一下门或者窗子。他绝不会创造任何一个与老鼠接触的机会。我不怕老鼠,所以老鼠们也不怕我。那天,当张良尖叫着从厨房里冲出来,以飞快的速度跳到床上去的时候,我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老鼠安详的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张良说这一点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不怕老鼠呢。

女孩子。只有张良这样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性别。我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只是我的脸很苍白,没有血色的苍白,因为我是一个血友症患者。

我喜欢和张良在一起。和他在一起,让我有一种家的感受。但是我知道我只是喜欢他,却从来没有别的想法。像我这样的孩子,是没有权力说爱的。

张良大我十岁。

 

张良

麦妤是个复杂的多面体。她会以一个突兀存在的形式,出现在任何场合与节奏中。她喜欢将自己溶入一片夜色里,脱去束缚她伸展的外表,只着黑色蕾丝的胸衣站在高高的舞台上扭动着腰肢。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像一条黑色的鱼,柔软的,富有弹性与光滑的亮度。
  如果说石沉是旷野里突然冒出的一棵树,那么麦妤就是缠绕在树上,紫色的蔓陀罗。而蔓陀罗不是藤类植物,又怎么会缚住一棵树?这是意象,我不想去正常的推理。

石沉和麦妤都是从黑暗中走进我的黑夜的,但是似乎他们就为黑夜而来。

他们很少交流,很少说话。我也不问,马克也自不会问。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应该存在我们这样一群人。何必追究根源呢。

马克

麦妤仍喜欢呆在角落里,石沉从舞台走下来,用手拢了拢滑到面前的头发,向着麦妤的方向,麦子,过来,我们跳舞……
  于是麦妤就舞动着自己的身体,那柔软的腰肢,那绸缎样光滑的手臂在空气中舞着一份不可抵挡的气息袭向人们。石沉吹着口哨,张良与我弹奏起《狂野之城》。麦妤就会像一条蛇,缠绕上石沉的身体,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相拥着,摩挲着一同退到石沉的卧室,将门的一声用力关上。疯狂而又彼此仇恨般纠缠到一处,他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用手揉搓,同牙齿撕咬
  这时的良子和我会关掉酒吧里所有的灯,放上最狂野的舞曲,客人们都开始离座,在舞池的中央,挥舞起他们的手臂,巨大的轰响声,却掩不住石沉与麦妤的喘息。安雅会紧紧的抓住张良的手臂,将指甲都嵌入到良子的血肉里去。因为她恐惧,害怕听到在那疯狂的乐曲中夹杂的困兽般的嘶喊。
  我什么都不想说。我知道,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爱。而有的人都不同,我能够深刻而清醒的看到石沉与麦妤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怆痛。但是埋在我内心深处的怆痛谁看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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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12-3 12:52:00 

[流年]上帝的婴孩
我体内流动的
除了源自你的血脉,以及岁月落下的风雷

竟然还有沉默的爱情
他们每日不语,终于汇集成器。而后
会有某个黎明或者黄昏
诞生另一个生命
这时候,上帝神色安详
双手合什,来祝福他的羔羊
 
有一日,我们的灵魂将去旅行
到达某个渡口
你的,我的血肉存留于世
依会有上帝赠予的清白的光
隔住永世的黑暗
在嘹亮的啼哭中
让大地重现生机
 
假如生活只是一首诗
我可以把所有的感情
寄给文字,寄给火
再寄给未曾出世的
上帝的婴孩
告知他:生命的种种
生活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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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11-28 18:42:00 

[流年]中秋留字
远曦今天25天了。离满月只有5天了。时间过得真快,日子如同流水。
今天是中秋节,几年了,都是独自一人在外面渡过中秋节。而如今有了机会回到家中与父母一起。
一个新的生命降临……
远曦是个女孩,挺漂亮的小家伙、皮肤白皙,双眼皮,大眼睛。很黑而浓密的头发……
这是我的女儿。她是个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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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9-25 18:43:00 

[流年]苦的
觉得人生是苦的,像茶么?在不断的加水与浸没中,释去苦,留下香?

今天是怀上远曦的第三十周的第一天。无它。
只是觉得烦闷。
离开家乡几年,早已是物是人非。找不到能够一起交谈的朋友。又何况有那么多的无从说起呢。

与母亲连着几日行走在县城的路上,因为正在修路,四处尘土弥漫。我不喜欢,只是不能说。因为必竟在过去的三十年中,有二十多年我是在这里度过的。我无权去评论这个生养过我的小城。

今天娃娃发了她怀孕的相片给我。母亲说:真没见过现在的人。在过去,人们怀孕了恨不得把肚子藏起来,怕羞。现在的女孩子也太张扬了,还给肚子拍照片。
莞尔。跟母亲说,这不是过去式了。社会在发展,城市中的人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与想法。
后来想想,如果是自己,会去拍一组这样的相片么?恐怕也是不能的。我还是较为保守。但保守亦没有什么不好。

以前写过的诗《蚕》。像极了今天的境遇。
我是蚕,一生只为做茧
做茧自缚
丝 人们织成衣衫……

难得糊涂吧,学得再淡然些。
可是淡然是学得到的么?一味的寻求淡定与从容算不算得是一种妥协?我不知道。

我现在所知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即将来到人间,他是我的孩子。我将视他为我的珍宝,如同当年母亲视我们为珍宝一样。

写了信,却未见什么效果。想想自己,也许能够做的只有这些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我是太过于苛求完美的人么?希望自己不留任何遗憾,希望身边的所有人都好。只是难为了自己,像是站到了烧红的铁板上,怎么着都是个烫。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到了将来,怕还真的落下了埋怨。

人与人的相处,为什么不能多些理解与尊重?为什么不能和谐些呢?大度一些,豁达一些不好么?为些无端的事情斤斤计较,倒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一打开自己的博客就能听到《白色巨塔》,它让我的心沉静多了。感谢李杰。

学着感恩吧,你们。因为,任何人的一点点付出,都是值得去感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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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6-25 16:44:00 

[流年]偶尔上来一下看看
好像自怀孕之后,就把这个博客荒废掉了。
只是懒。懒能成为推脱一切的理由么?
总是常时间的陷入不可明状的恍惑,难道,这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如果是,那么我终究是想如何的活着呢?
胎儿总是会在腹中活动。他在向我示意他的存。还有70多天,他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份。
我期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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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6-17 16:50:00 

[流年]幼时的那点记忆

 

小的时候,不是很懂死亡是什么。那时,大人们也通常不会跟孩子明说死亡的真像。多数是为了让小孩子减少点对死亡的恐惧感,于是“死亡”的含意到了孩子们的心中便是:一个人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个地方究竟有多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距离,在孩子逐渐成长的过程中才真正的明白。可是当明白了这一切的时候,原有的一些美好便随之而逝。所以说某些时候,成长带来的不尽是快乐。

我幼时,家在一个偏僻的小乡村里。父亲是个村官,会计或队长之类。是以村里的婚丧嫁娶、大事小情都会找父亲去帮衬。作为他的爱女,我理所当然的会跟在父亲的屁股后面去凑各种热闹。

在我眼中,丧事远比婚事热闹的多。且可以听到一些“闲话”。其实也无非是什么“人在时不尽孝道,人去了反做大排场给活人看”之类。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伯一溜的趴在地上,哭得很是伤心,那哭声比演戏中听到的好听多倍。往往也会有个领衔的“主角”在领唱,再加上一帮“配角”合声。

“主角”的声音很高亢,在村东头可以传到村西头。她一边哭,一边唱。韵味十足。我总是觉得好听,偷听着,回家后无意中便脱口而出“我那可怜的爹呀~~”母亲便常在此时,在我的背后抽我一个脖拐,随后骂我几句。

小伙伴们也常做游戏,没甚玩的,便学着那女人哭哭渧渧,趴在地上。一小群,看起来也倒是好玩。这情景若是叫哪家大人听去看去,也免不了被告诉了家长。家长寻来,统统的驱散了,回家又免不了一顿好打。大人们认定这是不吉的。

吉与不吉中间是否有个界定,小孩子是不知道的,便是知道了也决对不会放在心上。逢年过节,老人总希望讨个口彩。于是在放烟花的时候问刚咿呀学语的孩子烟花好不好,换来孩子一个好字,便乐得合不拢嘴。说这一年定风调雨顺。

过年的时候是不兴打骂孩子的,所以这时的小孩子便格外的放肆。常做些出格的事情。上个树,爬个墙,打个架什么的。这时候大人也总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他们去了。其实也往往给你记着,等到“秋后算帐”。我就曾经因为淘气爬树而刮坏了一条新裤子,结果是初一到十五都不曾挨骂,到了十六的早上,被母亲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抓起来,屁股上挨了数下“迟到”的胖揍。现在想想不仅莞尔。问及母亲,母亲笑道,那时候一年到头也就一条新裤子,新新的裤子刮了大口子,心疼人。

还是说丧事。在我们那村上死了八十岁以上的老人,这叫喜丧。摆酒席的时候,桌上会放上和婚宴一样的糖果。菜也从原来的十一道菜变为双数,十二道或十四道。那个阵式是和婚事差不多的。也会请个戏班子,吹拉弹唱。多数唱的都是老人的生平。那里的这种鼓乐班子的唱角是有些功底的。他可以随便的哼唱出各个死者的生平及一些大事。倒也和撤压韵,颇有味道。

喜丧通常要摆三天,这叫小出。有个别的会摆上七天,这叫大出。还有更夸张的会摆上二十一天,这叫什么,我倒不曾知晓。也未曾亲眼见过出二十一天的喜丧。想想看,二十一天的丧事摆过了,家道也该败得差不多了。

我见过“出七”的喜丧。那是春夏交接的时节,麦苗儿都长出来了,青青绿绿的。偶有野花点缀,很是好看。在地头上,划一块用来摆丧(通常是因为家里地方小,摆不下)。若死者有女儿,就会摆上一些纸人、纸马等奠品。七碟八碗的,都放在供桌上,一口黑洞洞的大棺材就放在灵棚的正中央。两边一边一根白色的巨烛,各站一个“童男、童女”。堂下是一群闹闹腾腾的人,摆了数桌的扑克和麻将。若有人前来吊唁,便统统起身,跪倒在地。哭哭咧咧的,给前来吊唁的人叩头。来吊唁的人多,女人们便都上了场,那嗓门也就有了用处。一唱一和,高低音分明。有甚者会哭着扑到棺材上,用头去撞。也不是真的撞,去撞只是一个形式,撞的同时总会有人去拉着。若真不小心没拉住,撞到了棺材,便会口吐几口吐沫,嘟嚷着晦气,脸色铁青的退到后面去。

也有打架生事的。这二叔说大伯不孝,三姐说四姐少教之类。揉成一团,然后哭倒在棺材前,叫死者给做主。而他们争的往往也只是一个金锍子,两块袁大头什么的。也真有伤心的。只是默不做声的流眼泪。跪坐在地上,不停的添着烧纸。

这就是一幅众生相了。

回到家里,摸出几块糖吃,也忘记了那些刚刚发生的事情。母亲问及的时候,往往会问谁哭的最利害?谁和谁有没有撕扯等等。待得到了答案,便会与她的姐妹笑着摇头,说什么罪过。

成年后问母亲是否还记得这些事情,母亲常说是不记得的。然后就会问,你那时候那么小,怎么还记得这些?母亲恐是不知道的,其实这些让大人们认为不快的事情中,对小孩子而言却有着许多的快乐。例如可以在喜丧的时候吃到糖,偷到供果。可以听人唱戏,也可以看到平常看不到的热闹。这些对孩子来说,真还是一种乐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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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4-13 10:46:00 

[流年]我并不抵制喜剧的发生

 

闫卅

洪洋的《抵制喜剧》于2007年的2月与读者见面。

他将小说的全文给我发了过来,并希望我能为这部小说集写一份书评。

书评,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了。还是在04年的时候,写过小说《厚土》与小说《跋扈》的书评。那段日子,我在一家文化公司做着图书策划人。也算是个小文青。

这个年代,文青不好做。至少做着文青有着吃力不讨好的感觉。文青不等于文人,所以永远都带着小人物的悲剧色彩,无论写什么,都有着一种悲愤与不平。而事实上,值得我们悲悯的机会并不多,整日在悲悯的,大多都是一些无病呻吟、无事可干之人。

但是文字是好东西,经过罗列与反复揉搓就组成了一个画面,而这个画面往往会比真实的图画更为真实。无论是加以修饰的还是朴实无华的,都能从中窥见自己的身影。所以我们大可放心的将自己作为原型放到属于自己笔下的人物当中,堂而皇之的高尚或者堕落。我在这里用到了“窥”,“窥”者,自不是正视。那么是不是就有了偷偷摸摸的感觉?偶尔偷偷摸摸的没有什么不好,因为我们自知,从小就没有什么过于高尚的理想与志向。我们都是小人物,所以请允许我们这些小人物自私或贪婪,小偷小摸、吸烟喝酒或别的什么小毛病。人其实都应该有点不良嗜好,这样才完整。于是我认为洪洋作品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相对完整的。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活着或者死亡都是在一道轨迹上做着匀速的运动。洪洋在这些文字中运用了诙谐而又带着点冷包袱的效果,往往会博人一笑后却引人思考。短篇小说的目的其实正在于此,只是极少有人能够把握得当。结构上合理了,并不一定就能写出好的作品,引发好的效果,若无生动的词句与内蕴,小说就只写成了题纲。

书中人物江志勇的故事,我是最喜欢的。在我看来,江志勇的死不是什么悲剧。人总是要死的,只是时间不同而已。死是完结,而生只是过程。事实上,在生的这个过程中,大多数的人都在叫嚣着只在乎结果。别去因为江志勇的死而忽略了他的生。他的生有着非凡的趣味性,只要你愿意去反复的揣摩,就能品出不同的味道出来。

写作其实是一个人事情。对于洪洋来说,我们都可能成为他笔下的人物。但是我们永远不可能进入他的真实世界。他从来都是个单独的个体,“我三岁的时候,很忧郁,喜欢,在河边丢小石头”。三岁就喜欢在河边丢小石头的洪洋写出的东西虽然没有达到石破天惊,却也达到了激起涟漪。这些涟漪便是世界折射给他的各种声音与光影。

需要谈谈我们这一代人的人生观么?SORRY,这个词对我生疏的紧。我搞不懂人们为什么一定要追问一些无聊的情节。我不想谈这个。不过我挺崇拜萨特的,但这和我是不是存在主义者扯不上任何关系。我所说的崇拜的涵意是图腾。就象一些迷信的人供奉狐仙一样。他不能给我水,也不能给我粮食。但我们需要。说白了也就是我们得找到我们逻辑存在的源头。所以你可以说这种崇拜也是嘲弄意义的。而洪洋说他《抵制喜剧》就有了存在的支持。他的嘲弄远远超过了我能想象的空间。存在就是道理。所以洪洋来抵制喜剧就有着抵制的道理。

事实上,我不抵制任何东西。我是个喜欢随波逐流的人。大帮哄。人家说好的,我也说好。人家嗤之以鼻的东西我也一定会挖空了心思去找一些毛病,象征性的歪一下鼻子,以示自己的英明。

但是对于洪洋,我绝对不敢随着大流说他的文章好或不好。这些日子,病着,却总想着怎么把洪洋的任务完成。如果把这个书评写得太深刻了,那么对不起我,不写得象那么回事,就有点对不住朋友。怎么都觉得自己就像是刚接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而事实上,当这家伙掷地有声的让我写书评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反对的机会。写书评,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种书评千篇一率。不是歌颂,便是赞誉。把能想到的好的词全都附加到一个人的头上。于是此人便俨然是鲁迅再世,绝世文豪。洪洋不是文豪,他只是一个喜欢码字的小青年。他四处奔波,一方面寻找着所谓的理想乐土,另一方面丰富着他的阅历与生活。笔对他来说,是利器,是可以割裂一切冥想与现实纽带的那支匕首。他像是个一个先锋的战士,把我们这些当年也号称惜笔如命的人远远的撇在了身后。他以着他的方式,诠释着他眼中的世界与生活。

 

每个人都有着一种情结。如同处女地一般,永远不能忘却。于是洪洋的“祥和里”情结便很重。这与我们这些同走过“祥和里”的人们一样。因为成都与“祥和里”的包容性,使我们几乎将成都当作故乡。于是成都在做城市形象片的时候有过这样的一句话: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

今天,我们都离开了成都,而属于祥和里的记忆的碎片总是如同电影一样,反复的在脑海中回放。爱上一座城市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曾经有一颗简单的心。

谨将此文作为洪洋小说《抵制喜剧》的献礼,希望我的这位朋友,能够保持住一份纯净的心!

                                            2007年元月 闫卅于小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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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闫卅 发表于 2007-3-8 1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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